留在心中的影像-青藏九日

旅行中有些場景只能靜靜地和當(dāng)?shù)厝艘黄鹑テ肺?，拍照反而成了多余甚至令人生厭的舉動。本文所要記錄的就是一些拍照不能替代的記憶) 2007年的這次出行，起于2004年秋的一天，在去往納木錯湖的那根拉山口，跪在5200米海拔高度山上白白的雪里，大聲地對著遠(yuǎn)處藍(lán)色的圣湖“我會再來的!”。 于是我又來了!從青海湖，追隨著油菜花盛開的腳步。。。跟著火車，從西寧到拉薩，經(jīng)過格爾木、玉珠峰、可可西里、沱沱河、通天河、五道梁、唐古拉山、羌塘草原、錯那湖;遠(yuǎn)遠(yuǎn)地見到藏羚羊群在水邊，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到和火車平行奔跑的藏羚羊。。。再次從拉薩出發(fā)，回到那根拉山口，那根拉一切如前，只是沒有了那厚厚的白雪，從山口朝著云和水相連的方向駛?cè)?。?！? 納木錯，與神耳語的方 右邊是千萬年形成的一個個特異的溶洞，左邊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湖，沿著扎西半島，順時針方向走著，在4718米海拔高度的圣湖邊。。。念青唐古拉山，圣湖的源頭，在云后若隱若現(xiàn)，千萬年佇立在天邊陪伴著納木錯，“海枯石爛都不變!”，四周一座座五顏六色的山。。。山和湖在陽光下變幻著色彩，風(fēng)也變幻著，云朵翻卷曼舞著。。。 周圍幾乎不見其他的人;耳邊，除了湖水輕輕拍打和經(jīng)幡在風(fēng)中的聲音，一切都那么地靜，靜悄悄;世界上最高最大的天水相連的地方，千萬年來，這里就是這樣，千萬年后，這里還會這樣。。。 而我們，沿著湖邊，走著，坐會兒，也瑪尼堆，揀著石頭，撫著湖水，不知百年前是否來過，也不知百年后是否還會來，前世今生，今生來世，與圣湖，耳語，在夢中! 扎西半島“白馬賓館”(帳篷)里，有人吹起了口琴，熟悉而又喜愛的旋律“amazing grace”，憂傷、美麗、經(jīng)典、觸人心底，流動在這幅心中影像的背景里。 藥王山，感受純粹 雨季的拉薩，幾乎天天夜里下雨白天放晴;早晨七點，拉薩人，手揮著轉(zhuǎn)經(jīng)筒，嘴念著佛經(jīng)，腳踩在雨后的路面上，個個別無他念地走向藥王山;這里有頗具規(guī)模的崖巖石刻，藥王佛在藍(lán)色的圣環(huán)中面容安詳，手捧藥缽，祝福保佑著眾生健康無恙!這里有西藏最大的瑪尼堆，簡直就是巨型的塔，塔邊常年有工匠在埋頭石刻經(jīng)文，瑪尼堆的石刻源源不斷。 繞著瑪尼堆虔誠地跟著藏人順時針轉(zhuǎn)著，走在前面年老的喇嘛虛弱地喘著氣，坐了下來;在我轉(zhuǎn)的下一圈見到坐著的他，平和安詳?shù)拿嫒萃?，伸出手，接過我的贈與，微微笑右手抬起做了個藏式謝謝的手勢;再下一圈，他已不見蹤影。 山邊的房間里酥油燈一盞盞，與清晨的光一起照亮人們一天的開始;崖巖藥王佛像下，虔誠的藏民們默默地行著嗑長頭的禮;工匠的石刻聲，和著沙沙沙磕長頭人手掌與地面的磨擦聲，人們此起彼伏的身姿。。。見過很多次磕長頭的情形，但這一次，我要掉淚，大約是為了感受到的那份純粹，第一次心安靜下來，感受到那份純粹的虔誠! 接觸唐卡 幾年前第一次見到唐卡，有種面對神秘的害怕;幾年后巧遇一位朋友，剛從拉薩請了六幅唐卡，受他博學(xué)和熱情的感染，動了去接觸唐卡的念頭。 此行先在塔爾寺看壁畫，還見到了據(jù)說已經(jīng)失傳的立體堆繡唐卡;當(dāng)時的感覺就是壁畫的顏色真鮮艷，想起了在新疆看的千佛洞壁畫，感慨礦物質(zhì)顏料的永久!立體堆繡，除了要剪裁功夫，還要從畫面的背后填充織物以使人和物的形象立體化，明顯難度很大;幾百年下來，塔爾寺的立體堆繡唐卡依然色彩鮮艷、人和物栩栩如生，其中唐卡師傅的造詣非同尋常! 在塔爾寺參觀唐卡后，讓我們更帶著一份沖動，來到青海藏醫(yī)藥博物館，那里有舉世無雙、獲得吉尼斯紀(jì)錄的超過600米長的巨幅唐卡;這幅唐卡內(nèi)容豐富，涵蓋藏文化的方方面面，有歷史、宗教及宗教史、民俗、醫(yī)藥、解剖、藏歷、飲食、建筑等等;在此行之后看到的唐卡中發(fā)現(xiàn)，這幅巨幅唐卡基本包含了藏唐卡經(jīng)典的畫面、構(gòu)圖和內(nèi)容，說一句不夸張的話：要想了解藏文化的方方面面，可以請專家花一個月或更長的時間，講解這幅唐卡即可。真了不起! 來到拉薩，在八廓街附近的老街里走迷路好幾圈后，找到大昭寺魯固路1號唐卡畫師阿加的畫室;阿加是朋友的朋友，他的客人有不少是先把款給他，請他慢慢畫，畫個一年半載，完成后將唐卡包裝好寄出去。我們?nèi)r，正巧他在休息，徒弟在上色，那是一幅美國客人為母親定制的約長2.6米寬1.7米的度母唐卡，阿加筆下的度母雍容慈祥美麗脫俗，這幅唐卡中心是綠度母，四周是21個度母，其中有白度母和無量壽度母?？吹降牧硪环瓶ㄊ前⒓訛榕笥旬嫷模锥饶负椭苓吋榈牟试坪褪㈤_的牡丹花，圖面鮮艷華貴明亮，有一種望一眼就可以得到“陽光雨露”的享受。畫師阿加四十開外，面色黑紅臉龐瘦長線條柔和，微笑中帶著純樸和平和，眼神流露著包容和聰慧，他說“我們拉薩人都是這樣，都很好很善良的”。 漫步在八廓街，一陣深沉但使人愉悅的誦經(jīng)聲，引著我們來到位于八廓東街10號的一間唐卡畫室，只見在室外明亮刺眼的陽光反襯下，室內(nèi)灑著幾何狀的光束，在光束和陰影之間，畫室的四周，坐著四位畫師，正隨著誦經(jīng)的節(jié)奏和旋律，一筆一筆平心靜氣地畫著唐卡;坐在次旦朗杰畫師旁邊，看著他用金色一絲一絲地勾畫著佛像四射的光芒，我的呼吸變得平和舒緩;此情此景，難以用照片、用文字、用語言描述，只能想象，想象著，也許呼吸就會舒緩再舒緩，這是一種很美的感覺。 觀賞了一幅幅唐卡，覺得：人的面容的確是內(nèi)心的寫照。尤其是隨著年紀(jì)增長，要想有副慈善的面容，內(nèi)在的寧靜和包容，需要修行才可以漸漸接近和達(dá)到。每次只要想想觀賞到的度母面容，就不得不感慨內(nèi)在修煉多么地不易又是多么值得! 木如寧巴，千年的寧靜 2004年在拉薩的岡拉梅朵買了第一本《西藏人文地理雜志》，后來在上海偶然也會買，此行前拿著最近的一期，看到了大昭寺邊上的木如寧巴照片和介紹，“拉薩有句老話：’先有木如寺后大昭寺’”，于是決定去實地看看感受一下。事實證明，找到木如寧巴不是件容易的事，哪怕是拿著雜志上的文字和畫面介紹! 因為周圍有二個木如寺，很多人好像更清楚北京路的那個木如寺;而我們找的老木如寺，據(jù)說建于吐蕃時期(公元820年)，位于大昭寺東側(cè)，和大昭寺僅一墻之隔;但當(dāng)我們轉(zhuǎn)了一圈又一圈沒有找到時，在大昭寺的東南側(cè)，有人告訴我們就在旁邊不遠(yuǎn)處，但必須再轉(zhuǎn)一圈，因為西藏是個到哪里都要注意順時針轉(zhuǎn)的地方，大昭寺更須如此! 于是在我們轉(zhuǎn)到第三圈時，在大昭寺的東北面，找到了木如寧巴，見到了小賣部里面坐著的次仁阿媽，雜志上說阿媽曾經(jīng)是牧場主的女兒，嫁人后丈夫去世，就獨自擔(dān)起了養(yǎng)育四個女兒的責(zé)任，現(xiàn)在女兒都大了，阿媽和三女兒住在一起，三女婿就算是入贅當(dāng)兒子了;阿媽的面容慈祥友善，看到雜志上自己的照片，微笑著，但不激動，好像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，只有院子里的小姑娘們臉上露出欣喜但害羞的笑。 在拉薩，經(jīng)常看到人們帶著類似阿媽的那種面部表情，慈善微笑但沒有大驚大喜，不管是看到?jīng)]有想到的圖畫還是聽到漢人口中突如其來的“突切奇”(藏語謝謝之意)，你都無法看到你在其他地方可以看見的驚喜或歡喜表情，大約這就是佛教的長期浸染結(jié)果!淡定淡定淡定，無所住之意境! 木如寧巴是個僧俗混居的院子，里面有喇嘛，有住家;幾步路之隔，就把人從喧囂的八廓街帶入寧靜的木如寧巴;院子主要由二層樓的建筑和寺廟組成，院子中間是煨桑爐和自來水管。清晨，寺院里進出著朝拜的人，寺門口有賣酒和飲料的，阿媽那里有桑草賣，有人來，先往煨桑爐里添把桑草，然后帶著酒進寺，里面有喇嘛一邊音色洪亮地誦著經(jīng)，一邊有節(jié)奏地攪著祭祀的大酒桶，酒香和酥油味和著誦經(jīng)聲在寺里彌漫著。。。院子的門口二側(cè)坐著等待布施的人們。。。 再次來到拉薩，發(fā)現(xiàn)追著討錢的人越來越多，藏族是一個有著長期布施傳統(tǒng)的民族，隨著火車開進拉薩，這里的布施文化正在商業(yè)“銅臭”的熏陶下變質(zhì)!這讓我想起尼泊爾有關(guān)旅游介紹中提到，當(dāng)?shù)卣褂慰徒o當(dāng)?shù)厝隋X物，因為不想讓當(dāng)?shù)厝损B(yǎng)成“不勞而獲”乞討的習(xí)慣。不知西藏會怎樣?順其自然還是也立個法規(guī)?如果立了法規(guī)，那些靠布施一路磕長頭的人，千里迢迢路漫漫，又將怎樣完成他們的朝拜之行呢?!如果不立法規(guī)，拉薩是否將變成一個乞丐之都呢?但愿不會，但愿但愿! 甜茶館，很“拉薩” 我們?nèi)チ宋挥诎死值陌蜕Ｌ鸩桊^二次，只為了默默地感受“很拉薩”“很藏族”的味道。這是一間很小的店，里面擺放著陳舊但很地道的藏式桌椅;和幾乎所有的藏式房屋一樣，從耀眼的陽光下走進去，屋子里總顯得很暗，加上家具的陳舊和里面坐著的客人面龐的黑紅、衣著的風(fēng)塵仆仆，如果要畫張油畫，一定是一片暗著的背景里閃亮著人們的眼睛。 我們每次進去都會引起人們的關(guān)注，是那種假裝不經(jīng)意的刻意注視，當(dāng)我們的目光與之交匯時，多數(shù)藏人的目光即刻條件反射般移開;但也有例外，如手拿經(jīng)書不時念念有詞還用筆在上面畫著一道道紅色的藏族老干部，對于我們了解臧文化的愿望肯定地點著頭，同時又告我們他的孫子在上海讀中學(xué)，他去過上海;還有那個美女，穿著寶藍(lán)色的衫裙，五官真地很美，來自波密，在八廓街的商鋪做生意。 最難忘的是來自尼木的小女孩，今年上三年級，瓜子臉亮亮的眼睛，當(dāng)聽到有人夸她漂亮?xí)r，她會非常不好意思地將臉藏到姑媽的身后;因為漢語講不好和羞怯，她很少說話，但總是低著頭用眼梢偷偷地打量坐在對面的我們，當(dāng)看到我為了逗她做的丑臉時，立刻響亮地發(fā)出“咯咯”的笑聲不帶一絲羞怯，笑的時候漂亮的小臉隨著眼睛一齊放著光。 她的姑媽身材壯碩，不會漢語，連聽都聽不懂;當(dāng)藏面端上來的時候，有根面條耷拉在碗的外面，她很講究地用一次性筷子沿碗邊將面條切斷;吃完后，動作嫻熟地從口袋拿出白色的餐巾紙擦拭嘴巴;我看到她手腕上的飾物很好看，贊揚了幾句，她的親戚翻譯給她聽，她就說送給我，我說不好意思，她說不貴的，但我還是沒有好意思拿人家的東西。 邂逅，惜緣 在西寧要去塔爾寺，按照當(dāng)?shù)厝说闹敢?，來到從塔爾寺送客到西寧市區(qū)的出租車聚集點，這些車屬于郊縣車在市區(qū)不能拉客，聚集在這里往回拉客可以避免返回跑空車的損失。這里去塔爾寺拼車，一個人6-8元，而在市區(qū)其他地方叫車來回要100元/輛車。不巧的是，我們?nèi)r正趕上交通整治，沒車敢拉我們，不知是什么樣的直覺起作用，一群人中，我們對著一個個子不高但很結(jié)實的男子“你們是來旅游的嗎?”“是”“咱別在這等了，找市區(qū)出租車一齊拼車吧”;于是，我們離開了那個聚集點，攔了幾輛車，也談了幾輛，最終加他的同伴我們四個人擠在一輛夏利出租車，到了20多公里以外的塔爾寺;在那里，我們又一起找導(dǎo)游走了一圈塔爾寺后分手，臨別時提到也許可以一起從拉薩到納木錯，我們已經(jīng)租了輛車，大家可以再次拼車，彼此留了手機號碼道再見。 去納木措之前收到他們的短信，他們沒有買到火車票，在格爾木搭車可能趕不上我們納木錯出發(fā)時間，就此也許沒有再見面的可能了;不曾想我們在羅布林卡第十四世達(dá)賴?yán)镄袑m門口，大眼瞪小眼，四個人又碰面了!這回沒有馬上分手的理由了，就一起到岡拉梅朵晚餐、拉薩河散步，晚餐時提到我們都買了關(guān)于唐卡的書，而且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，買的是同一本書，要知道在拉薩，關(guān)于唐卡的書不少啊!一起吃著拉薩人吃的5角錢一根的雪糕(牛奶布丁)，再次道再見! 確實又見面了，在色拉寺辯經(jīng)院子里!這一次，大家驚訝中多了不少欣喜! 人們說，人生如旅行;人們說，人生就是在不斷地尋找自我;邂逅同類，也許就是在旅行中看到另一個/些自己。也許，邂逅，緣;再次邂逅，是緣;還會見面，不是緣是什么!惜緣本身，就是我們生命中的一種使命! 拉薩河的黃昏，可以想象的美 看了網(wǎng)上的介紹，我們沿著林廓東路走向仙足島，然后順著拉薩河水沿河向西走去，河水也許帶了太多的礦物質(zhì)是一種厚重的“清澈”，乳狀。。。遠(yuǎn)處山巒起伏，云翻云卷，右手遠(yuǎn)處可以望得見雄壯的布達(dá)拉宮，靜靜地聽著拉薩河流淌流淌，不遠(yuǎn)處的運動場里傳出拉拉隊聲陣陣歡呼歡呼。。?？梢韵胂?，不在雨季沒有那么多云，或者在雨季沒有那么多云，這樣的黃昏走著，一定是目送著夕陽落山，晚霞照著我們走向回家的路，回到我們在拉薩的家的路。 于是就有了新的愿望，下次再來時，還會到拉薩河，黃昏的時候，在河水的滔滔聲中，移動著腳步，就在移動著眼里的布達(dá)拉宮和天上的云，尋找夕陽下山的路，披著漫天的晚霞。。。 行程： 7月21日星期六 到達(dá)西寧(2200海拔) (機場大巴16元，半小時進市區(qū)，可在大巴第二站下車打出租，市區(qū)不大，幾乎都是起步價6元) ?。呵嗪Ｊ≤妳^(qū)招待所主樓豪標(biāo)(花園北街18號 0971-8175888 價格偏400元含早，條件尚好) 7月22日星期日 青海湖環(huán)湖游 中國最大的咸水湖 湖面海拔3260米 沿湖風(fēng)景 油菜花開 鳥島 沙島 尕海 包車 夏利 報價550元/天(含油及過路費) 衛(wèi)師傅(13997017505，很不錯的師傅) 7月23日星期一 塔爾寺 青海藏醫(yī)藥文化博物館 塔爾寺：格魯教創(chuàng)始人宗喀巴誕生地 三大特色：堆繡、酥油花、 距市中心26公里 青海藏醫(yī)藥文化博物館：城北區(qū)生物開發(fā)區(qū)經(jīng)三路 獲吉尼斯紀(jì)錄長600多米的唐卡 美食：莫家街/馬忠美食城酸奶、青稞甜醅; 沙力海美食釀皮、羊脖子、黃燜羊肉、狗撒尿餅 晚上：乘火車去拉薩 7月24日星期二 火車往拉薩路 沿途經(jīng)過昆侖山、玉珠峰、可可西里、三江源自然保護區(qū)、羌塘草原、措那湖、昆侖山景觀帶、長江源景觀帶、羌塘草原景觀帶、那曲到拉薩景觀帶等。 晚上約10點左右到達(dá)拉薩火車站(夜里火車站打車很麻煩，最好事先安排車接) ?。簶辶仲e館(德吉北路65號，離布達(dá)拉宮很近)2006年開業(yè) 含早淡季80元/標(biāo)間 旺季160元/標(biāo)間 電話：08916625666 趙靜茹經(jīng)理 7月25日星期三 拉薩市內(nèi)游覽 (3650海拔) 宗角祿康公園：和藏民一起繞著布達(dá)拉宮轉(zhuǎn)經(jīng)，拍攝布達(dá)拉宮和水中倒影，觀布達(dá)拉宮正門磕長頭人群 巴桑甜茶館：八廓南街(08916338403)甜茶、藏面、包子 拜訪唐卡畫師阿加：八廓街巴桑甜茶館門口胡同進去直走，大昭寺魯固路1號附33號 木如寧巴：大昭寺轉(zhuǎn)經(jīng)道(中圈)東北側(cè)煨桑爐附近一排轉(zhuǎn)經(jīng)筒(敏珠林寺屬寺)一直往里走 晚餐：陌生人餐館(北京中路10號東措青年旅社院內(nèi)) 7月26日星期四 納木錯湖 (4718海拔) 包車：廖師傅(很不錯的師傅，13989906235)豐田4500(1800元)。 面積1920平方公里，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湖;沿扎西半島順時針轉(zhuǎn)，觀賞湖光山色，納木措日落、 納木錯星辰(拍攝夜景一定記得帶三腳架)、納木錯日出。夜宿納木錯(帳篷，大約50-100元/夜，條件很簡陋)。 7月27日星期五 納木錯返拉薩 羅布林卡 羅布林卡：達(dá)賴的夏宮 很美麗的林卡 里面的家具、坐駕、唐卡等收藏更令人嘆為觀止 岡拉梅朵(北京中路/八廓街附近)晚餐 拉薩河黃昏散步(沿林廓東路往仙足島方向走，然后沿拉薩河往西走) 7月28日星期六 拉薩市內(nèi)游覽 藥王山：從南側(cè)進 (請不要拍照，給拉薩人民也給我們自己一個不被游客染指的地方) 西藏博物館(羅布林卡斜對面)：了解藏文化 觀畫唐卡：八廓東街10號八廓唐卡藝術(shù)專畫部 7月29日星期日 離開拉薩
關(guān)鍵字： 八廓街 塔爾寺 大昭寺 納木錯